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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国家:重新思考大分流》讲座暨刘昶教授荣休会顺利举办

发布时间:2019/06/24 03:47:48点击数:414设置

2019620日,华东师范大学历史学系刘昶教授荣休会在闵行校区人文楼3102举行。本次荣休会由许纪霖老师主持,张济顺、王东、姜进、杨彪、沐涛等十余位老师出席本次会议。


本次荣休会分为上、下半场,上半场为刘昶教授《回归国家——重新思考大分流》学术讲座。刘昶教授表示,近年来大分流讨论有一个较明显的动向可以用“回归国家”来概括,其特征就是重新重视国家在社会经济发展中的作用。“回归国家”或者说“找回国家”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国际社会科学领域的一个强大学术潮流,其主要学术主张是:要在宏观社会科学研究中,重新把“国家”放在中心位置,反对各种各样的还原论、机械论和结构功能主义的国家观,同时主张把“国家”看作是一个在社会生活中相对自主自律的行为主体,有自己独立的行动议程和利益诉求,而非简单的阶级统治工具或社会集团竞逐利益的舞台。在国家与社会关系中,更多的关注和强调国家对社会的影响和型塑,而不是相反。


接下来,刘昶教授介绍了三本讨论“大分流”的近著:芬德利和奥罗克的《强权与富足:第二个千年的贸易、战争和世界经济》、王国斌和罗森塔尔的《大分流之外:中国和欧洲经济变迁的政治》和皮尔·弗里斯的《国家、经济与大分流:17世纪80年代到19世纪50年代的英国和中国》。《强权与富足:第二个千年的贸易、战争和世界经济》这本书,作者要回答的一个基本问题是:为什么从1500年开始,西方国家逐渐走向富足和强大,而其他地区则停滞不前,甚至走向相反?作者认为要回答工业革命的起源,最关键的问题是理解国际贸易对当时技术突破的影响。如果工业革命没有在全球框架中运行,工业革命中的科技革新可能就不会产生这么深远的影响。另外,贸易和海军也给英国带来强权与富足。欧洲成功的另一个必要条件是欧洲竞争激烈的“国家系统”,一方面它为欧洲提供一个活跃的“思想市场”;另一方面,各国在军事和经济上不断竞争,迫使各国在经济、政治、技术等方面不断改进以压倒对手,欧洲相对于亚洲的优势是一个长时间积累的过程。《大分流之外:中国和欧洲经济变迁的政治》这本书的作者虽然与彭慕兰同属于加州学派,但是与《大分流》相比有了显著的变化,并在研究上做出一些重要推进。首先,作者认为中西历史大分流发生的时间要大大早于1800年;其次,他们不再像彭慕兰那样,强调新大陆和英国煤矿的分布这样的偶然因素对“大分流”的决定性作用,而是力图为中西历史大分流寻找内在的、制度性的原因。作者认为,要比较中西历史大分流,首先必须拉大时空尺度进行比较,长时段不同的政治环境产生了不同的经济后果。另外,相对要素价格的差异也是关键原因,欧洲资本相对于劳动力价格更加低廉,长此以往,欧洲城市制造业的资本和技术密集程度就越来越高。《国家、经济与大分流:17世纪80年代到19世纪50年代的英国和中国》研究的时段聚焦于“漫长的18世纪”,对英国而言指的是1688年至1849年,对中国而言则是1680年代至1840年代,作者批评加州学派把大分流归之于“偶然”、“意外”和“运气”,强调本书的基本目的在于,阐明某一特定的重大区别极有可能是导致历史大分流的主要原因。而这一“真正重大的区别就是国家的重要性、角色与功能。18世纪以来,英国政府的效率和基础权力日益增强,而中国则在清朝全盛以后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最后,刘昶教授总结道,这三本著作关注、讨论和争辩的主角都是国家/政治制度,都强调“国家”应是讨论东西方历史大分流的中心议题。以“国家”为中心议题,“大分流”讨论出现了一些值得关注的新动向。首先,重新强调要从长时段来看东西方历史的大分流。其次,重新从东西方历史的内部去寻找大分流的原因,而不再认同偶然论和外因论。再次,强调国家能力、国家作用是导致中西历史大分流的主要原因,质疑和挑战古典和新古典经济学所构建出来的以私有企业、自由市场和放任国家为特征的英国近代化经验。最后,在大分流讨论中,国家的“回归”也促使学界对国家所处的国际环境愈益重视,以及对由国家与国家关系所构成的国家体系或国际体系的关注和思考。大分流问题之所以吸引那么多学者的关注和讨论,是因为它是近现代世界历史的元问题,关于它的讨论可以不断深化和拓宽我们对近代以来世界历史的理解,而且会不断挑战我们对近现代历史的现有认识,并提出新的有价值的学术问题和理论问题。


在讲座结束后,由学生代表徐庆全、史文卿向刘昶教授献花。本次荣休会的下半场为历史学系老师、学生与刘昶教授的漫谈。王东教授首先代表历史系进行致辞,王东教授表示,荣休会以学术讲座的方式进行是对学者的最大荣誉,并回忆了与刘昶教授相识的过程。在历史系制度性建设上,刘昶教授提供了很多建议、做了很多贡献。最后,就刘昶老师的本次讲座,王老师提出了一些自己的问题和思考。接下来,张济顺、杨彪、章义和、林广、沐涛、董建波、姜进、阮清华、周健、唐小兵、朱明、瞿骏、许纪霖老师纷纷发言,回忆与刘昶教授相识的过程,表达对刘昶教授学术、人品上的称赞。裴丹青、刘倩文作为学生代表发言,表达了对于刘昶教授荣休的不舍。最后,刘昶教授对历史系每一位同学、老师表达了感谢,表示会永远把自己当做历史系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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